…”
洛观宁脸色瞬间就变了,白皙耳根涨红一点,抿紧了唇不说话。
“我问过医生,你是第一次,又流血了,所以要涂药,不然会生病的,而且……”
江承轩从车内的抽屉拿出一袋早就备好的药膏,说出这些在洛观宁听来十分羞耻的话也没什么压力,一句话说到最后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听上去甚至有点委屈。
“小确比我还粗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