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沉默以对,玛琳时不时突然抬头看着空气,就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尽管对这种等待习以为常,但他看着号码牌上的数字缓缓增加,还是不免有些焦躁。
“箫先生负责这件事很久了么?”
“有五年了吧,之前的人身体不大好,渐渐的由我接替。”
“这样啊……其他人身体也不好么?”
“其他人?你是说干这份工作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