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轻轻翻过一页,笔尖顿了一顿,在稿纸上画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占一方,沈轻若坐在床上处理工作,孟迟盘坐在沙发上画画。
气氛静谧而又和谐。
一个多小时后,沈轻若手指捏了捏发僵的后颈,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刚才忙得都有些忘了。
“别画了,赶紧去洗澡,”沈轻若故意抬手蹭鼻尖,说,“我坐在这儿,都闻到你身上的火锅味了。”孟迟脸色发红,“哦”了一声,站起身的同时,不忘将草稿本合上放到里侧,似乎担心对方看到自己的画。
但沈轻若并没有留意到孟迟的动作,接着说:“我知道你不爱用宾馆里的东西。”
跟孟迟开了两次房,她发现对方都没怎么用宾馆里的东西。
沈轻若继续说:“我行李箱里有新毛巾,对了,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穿我的睡裙,浅灰色那一套,我只穿过一次。”
孟迟犹豫了会儿,终于洁癖战胜了意志,走到沈轻若的行李箱旁。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对于她而言,沈轻若也是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她心里甚至没有想起排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