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没救了……”
她站在医院里,很多人跟她说话,有医生,还有警察,他们无一例外地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沈轻若很少跟别人说过这件事,她言语不成句,也没有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出来,似乎只是一种忍耐了很多年终于忍耐不住的宣泄。
沈轻若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说:“那时候家里欠的钱比较多,奶奶本来已经退休了,又去培训机构找了份工作……那阵子她工作得很晚,有时候回来得比我还晚……公交车和地铁停运了,她为了省钱,就直接走回来……我劝她打车,她说好……那天,她又步行回家,离家只有一站地了,她……”
如果一切的灾祸都是那么板上钉钉,无法更改,那就像迷信的人那样,哀叹都是命好了。
这些年来,沈轻若想了很多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