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手好闲的,季家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养帝都的女儿。”
闻声沈培气势落了一截,“我就是关心一下阿诚。”
袁舒一本正经的说:“互相关心,礼尚往来,我这不是比你更关心一下明渊吗,话说回来明渊的问题更值得关心,你平时少打麻将少逛街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沈培低着头彻底闭了嘴,她就是喜欢逛街买奢侈品,虽然全家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被当那么多人面戳穿又是另外一回事,加上二老爷子也在。
袁舒对着黑脸的儿子说:“爷爷在书房,你去找他。”
男人毫不理会其他人,转身上楼,冷着一张脸敲了敲书房的门,“爷爷。”
“进来吧。”
季老爷子在练字,白色的纸张平整的铺在桌上,他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孙子,继续拿毛笔沾了沾墨,苍劲有力的在白纸上落下一个字“悔”
季翰诚看着这个显眼的字,直戳心脏,心里说不上来的郁闷。
写完字的季老爷子,慈爱的笑了,“爷爷的字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季翰诚没有回答,径直在书桌对面坐下,抿嘴不说话,他猜到了爷爷的意思,有内涵他。
“不说话,那找我干嘛来了,比瞪眼,那我可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