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把尸体翻过来检查了背面,一道索痕交于左右耳后,而另一道却是交于颈后。
仵作看着苏岑手法熟练,担心是有人跟他抢饭碗来了,急忙问身旁的人:“这人什么来头?”
被问那人小声哼了一声,“新科状元。”
苏岑没在意那人口气里的鄙夷,检查完尸体拿起一旁的绳索看了一眼,只见三尺绳索上有一个明显的结扣。
“这是你们把人放下来时弄断的?”苏岑问。
“哪能啊,”小吏回道,“本来就带着的。”
“人吊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