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安。
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人在他这里到底占着什么分量,不想想也不敢想,但此时此刻,他靠在这人怀里,有些念头便如雨后春笋一般不停地往外冒头。
李释就是他心里那座长安城,他趿趿半生而来,窥一貌而妄求始终,若有一日这城塌了,他就只能漂泊各处,再无安身立命之地。
李释见人不声不响就趴在他胸前,勾勾下巴把人头抬起来,“委屈了?”
苏岑想了想,认真点点头,“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