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待就是三年,举目无亲,寸步难行,他只能夜夜靠着那一点温存聊以自|慰。
他更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就有人后来居上,把他存留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封一鸣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余光瞥了瞥身后,不由笑了。
他倒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身后那两个尾巴不就尽职尽责陪着他吗?
收了目光却见桌边站了一个人,一身破旧道袍,左手拂尘,右手举着个幡子,上书神机妙算。面色倒是白净,就是一缕胡子遮了大半,对着他道:“大人算命吗?”
封一鸣:“不算。”
道人:“……”
那道人拿拂尘在封一鸣眉间一指:“我看大人印堂发黑,近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我乃龙虎山第三十八代嫡传弟子,这里有一张符箓,可驱逐邪祟,大人考虑一下?”
“血光之灾?”封一鸣挑眉一笑,另外拿了个杯子倒上茶,冲道人做了请的手势,道:“祸福乃天意,我不强求,不知道长算别的算的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