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来了?”
苏岑不好说自己没吃饱饭被人赶出来了,只好笑笑,道:“体察民情。”
两个人又有的没的闲聊了几句,聊起曹村村民的安置情况,自然而然又聊到了虎子和二丫身上,苏岑目光追着曹二叔手里那根烟杆,烟斗烟嘴都是黄铜的,烟杆子是黄花梨木,磨起一层油皮,锃光瓦亮,看得出来已经好些年头了。
苏岑注意的是装烟叶的袋子,上面绣了两个小人儿,歪歪斜斜,针脚也不齐,但一个刺头,一个扎着小辫,看的出来是虎子和二丫两个人。
沉甸甸的烟杆配跳脱的烟袋,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苏岑指出来,问:“这是二丫绣的?”
曹二叔看了看,也笑了:“那娃娃刚学女红时给我绣的,栓上了就不让摘下来了。”
苏岑想想那小丫头上墙爬树,跟着虎子天天假小子似的,不由笑道:“看不出来她还学过女红。”
“就绣过这一样,”曹二叔掂了掂烟袋子,乐了,“十个手指都刺肿了,从此再也不碰针线了。”
苏岑跟着笑,初升的阳光打在侧脸上,细微的毛孔清晰可见,眉骨挺直,眼角微弯,颇为惹眼。曹二叔愣了愣神,渐渐敛了笑,这人已不是当初和他们共患难的那个青年人,他们之间隔着天堑般的差距,不见得还有能一起谈笑的资本。
苏岑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意渐退,慢慢喝着粥,不咸不淡地开口:“昨天有人在这儿给两个孩子下了迷药。”
曹二叔看着并无吃惊之态,点了点头:“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