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见小九出来过啊。”
“应该更早,”苏岑道,“否则刚才那么重的敲门声,他没道理不出来看看。还有一种可能……”
曲伶儿见苏岑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凑过去问:“还有什么?”
苏岑抿了抿唇:“可能……刚刚在门上抹鳝鱼血的,就是陆小九。”
曲伶儿心里一寒,余光瞥了一眼坐着的老妪,前一夜老头在月光下磨刀的情景立马浮上心头,谁能保证这村子里的其他人就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