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可以吗?”
“现在我们能下车,当然可以。”老教授笑着说道。
安如故见状,有些明白了。
.........原来他是为了妻子和孙子而上的车。
果不其然,老教授眼睛含泪,将眼镜拿下来,用手帕擦着沾满水雾的眼镜:“我的儿子和儿媳妇早已车祸去世,十年前,我的老伴和孙子又出了意外,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垮掉了。
正当我心如死灰的时候,突然听说有人看见了十八路公交车。
我于是到处搜寻十八路公交车的资料,有的人上车之后,被司机吓走了,还记得车上的人的模样。
当他说出我老伴的外貌特征,我就明白了,我必须得上这辆车。
别人视之为洪水猛兽的鬼怪,却是我朝思暮想的亲人。
我在城市找了整整三年,终于在一个晚上,在一个市中心的路牌面前,在十二点钟,等到了十八路公交车。”
虽然老教授说得简短,但安如故一听,就知道其中有多难。
十八路公交车十年内只停下过五次,停下的地点没有任何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