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话筒里传来安如故的声音:“我猜你说这话是在吓他,其实不是谁的心脏都可以用来养虫鸟心蛊。”
蛊婆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手机,面色阴沉:“……你什么意思?”
安如故心念微动,说出自己的猜测:“我不知道虫鸟心蛊操控人的底层逻辑,不过能猜一猜。蛊虫应该也讲究同根同源,你没有办法操作你外婆下的蛊,你只能操作你自己下的蛊虫。”
卫明言太爷爷身上的蛊虫是蛊婆外婆下的,后来代代相传,所有后代身上的蛊虫来源于卫明言的太爷爷。有一个人是特殊的,那就是王老先生,王老先生身上的蛊虫是蛊婆下的。
蛊婆声音嘶哑干涩,犹如推动腐朽的木头,饶有兴致:“然后呢?”
安如故静静地说:“我看过一些资料,心蛊是苗疆最出名的蛊虫之一。据说苗女在成婚之后,会给自己和丈夫下这种蛊虫,会同生同死,而且不能变心。特点是情侣双方身上都会有蛊虫,所以也被称之为同心蛊。”
“虫鸟心蛊是远古的蛊虫,按理来说是心蛊的老祖宗,运行机制或许有相似之处。”
“你那天应该没有说全,你的外婆不仅给她的伴侣下蛊,也对自己下了蛊。只有身体里有一半蛊虫,才能操控另一半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