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只小猫,岑里远比他做得好,他不耐心,也不细心,温柔没有,担当也没有,毫无魄力,年少无为,所以他的小猫为人鱼俎,任人鱼肉,他活该受到惩罚。
岑里离开后,周澈走过去,看到垃圾桶里空了的羊奶盒。
岑里白天上课,晚上打工,临近十一点才下班,却给小猫们买很贵的羊奶和鱼干,那个牌子几乎是他一个星期的薪水。
周澈心底生出深重的无力感。
第三次是一个雨天,周澈在图书馆背后的咖啡店躲雨,看到一个人从人影从雨幕中跑过来。
其实那天雨很大,一切都被冲刷得朦胧,但周澈就是能迅速而精准地确定那是岑里。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镇定地拿上笔电从另外一道门出去了。
因为岑里看到他,也许就不会再踏进这个咖啡店一步了。
周澈已经让岑里淋过一场雨,不想让他再淋一次。
无论再过多久,想起那个雷声轰鸣的雨夜,周澈心里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攫住一样窒息,那样决绝冲进雨幕里的岑里,像一只被倾盆大雨浇透的小猫。
岑里是怎样回去的、闪电的时候害不害怕、感冒多久后才好起来,周澈一概无法知晓,他只记得岑里和他说自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