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举起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什么意思,别紧张,只是上回看到你和周澈他们也喝酒了,院花不会区别对待吧?”
院花这个称呼,放在平时杜炀和那些女孩子的口中里就是一种善意的调侃,但被这些男的用这样暧昧的语气叫出来就像一种下流的意淫。
岑里忍着不适说:“那是下班时间。”
平头顶着一副“你继续编”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遗憾:“这样啊,那你好好工作,我们等你下班。”
岑里拂了拂刚刚被那个平头碰过的肩膀,转身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那桌窃窃议论和不怀好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