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捏,带着安抚的笑意低声说:“你的耳朵在这儿呢。”
岑里放心了一些,周澈有一下没一下拍他的背:“出来了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捂着。”
“谁也看不见。”
岑里一怔,忽然想起了以前小时候周澈也经常给他捂耳朵,冬天飘大雪的时候,过年鞭炮声响起的时候,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尖声吵闹或是故意把游戏声音开得很大的时候……
如今那双为他捂耳朵的稚嫩柔软的手已经变成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是那么温暖、有力、充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