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算我多嘴,劝你一句。”
她说着话,像极一个身陷漩涡的人告诫岸上的行者,本该风尘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悲悯,宽松的灰色睡裙赫然变成袈裟:
“要是刚开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干久了,就回不去了。”
底层社会的稻草苦行僧这是柳回笙对八妹的第一印象。
八妹的生意一般,怕被抓,不敢张扬,又没有挂靠夜店,客人有一个算一个。刚去的那两天,她几乎在宿舍躺着,白天睡觉,晚上出门转悠。有一天彻夜未归,第二天说,是运气好碰到个客人,就去他家里了。
在窗口盯了两个整天,整个筒子楼里的人看了个七七八八,笔记本上的数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还是没找到跟侧写吻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