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挣扎的能力,并在断气之后,跪到地上。”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顺着她的描述,赵与从死者身后的地毯一路看向门口,光洁的地板看似可以留下很多脚印的蛛丝马迹。
“但是取证难度很大。这房间是新郎休息室,路线右侧还是沙发和桌子,从一大早接亲到凶案发生,中间很多人经过,或走动,或去沙发休息,或吃桌子上的点心,都可能留下痕迹。”
柳回笙赞同这个说法:“不仅如此。凶手的计划很缜密,这把凶器上一定没有留下指纹,就算找到那张毛巾,也很难提取到指纹或者DNA。”
话音刚落,韩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队,花园的垃圾桶有发现。”
一块带血的毛巾,一张已经干涸的带血的湿巾。
血迹样本经鉴定跟死者郭崇安的DNA完全吻合。但,正如柳回笙所说,毛巾和湿巾上没检测到除了死者以外任何人的DNA。
“小陈,去把酒店监控调出来,尤其案发房间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