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格濒临分崩离析的界线,扑上去抱住柳回笙,用力说:
“对,赵队想来一言九鼎,她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柳回笙没再说话,像一盏裂口的美人灯灭了火光,飘在光线昏暗的不知道是清晨还是傍晚的天空里,随时都要与暗蓝的天空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冯晓静不敢吭声,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让崩溃边缘的柳回笙彻底瓦解。
许久许久,久到冯晓静以为怀里的人已经睡着,才又听到孱弱单薄的声音重新响起:
“晓静,都是我的错。”
柳回笙似用光了所有的运气和精力,眼皮无力地半垂着,喃喃细语,似说给冯晓静,又似咒骂自己:
“我不该让她去。明明那么危险,我还让她去......所有人都知道往后退,她怎么不往后退呢......我知道她是这样的性格,为什么还会让她去?为什么,每件事她都要挡在我的前面?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似一个缝合线断裂的布娃娃,卑微地缩在房间角落,好像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冯晓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力抱住她,一同缩在病房一隅,融合成海边礁石下最不起眼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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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回笙苏醒的消息传到警局,佟华立即动身来了医院。刚上楼就看到柳回笙拆了输液管,不顾冯晓静的阻拦想要出院。于是往前一跨,把人拦住。
“小柳,医生开的药还没输完,你要去哪?”
柳回笙的嘴唇似涂了一层白蜡,整个人套在深色警服里,瘦弱之间透着一股野草的劲拔。
“我想到一个线索,必须马上去。”
佟华紧张起来:“什么线索?还有昨天爆炸,你跟赵与怎么计划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