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报仇,把校园霸凌的人都杀了吗?当时,笙姐还说,如果真的要报仇,为什么等这么多年?就好像是有人突然告诉他,那个女生当年不是自杀,而是被那四个人谋杀的一样。这么看,这个人就是死神啊!”
“乖乖,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就是说,这些案子,全都是她教唆的?”
钝涩的线路陡然通畅,点亮一整排的圣诞灯泡,铺开一条蜿蜒小路,延伸到黑暗的远方。
欧阳镜坐在原位,如黄山顶峰的青松岿然未动,似乎没有什么能让她撼摇。
“听起来很合理。但,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很多,为什么怀疑是我?”
柳回笙纠正:“不是怀疑,是确定。”
欧阳镜挑眉:“是么?”
“因为,这些案子里,都提到了共同的一件事看心理医生。”
吱剌吱剌
厚实的纸张翻出清晰的声响,一页过去,录口供的画面跃然纸上。
“关爱青少年心理健康大会”的照片,纵火犯江峰站在队伍的最角落。
柳回笙的洞察能力惊人,那一刻,脑海上空缥缈的云雾构架成一幅图像
【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江峰坐在桌前,身体缩成一团,怯懦地承认:
“小时候,我喜欢玩火,我爸就用火烧我的脚。我看那些小孩,跟我那个时候一样大,我就想,想......烧他们。”
欧阳镜宽容地告诉他:“如果这么做会让你好受一点,为什么不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