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刑从连又问。
“我觉得,很有趣。”
心有灵犀一般,刑从连也笑了起来,后视镜里,他的眼眸仿佛在阳光下闪烁的翠绿河水,充满了狡黠意味。
“怎么有趣了?”王朝很郁闷地插入他们的谈话中。
“这个故事讲得太离奇跌宕,总是在我们怀疑什么的时候,就出现证据澄清我们的怀疑。”
先前他们怀疑李景天会装伤情严重时,李景却自己走出了急诊室,当他们怀疑这是李景天雇佣的水军在炒作热度时,粉丝们就找到了割喉的凶手,这节奏实在控制得很棒。
“有人思考得非常周全啊。”刑从连笑答。
王朝于是更不明白了:“阿辰老大,你们是什么意思啊,所以这还是李景天做的吗,可是割喉的不是那个流莺吗,这不是她对李景天的报复行为吗?”
听王朝这么问,林辰只能很诚实地回答:“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