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没印象吗？对小时候的事？”余凝看着她的脸，小时候明明更可爱，更会讨女人欢心，哪像现在，又不会主动说话还总噎人。
“没有了。”程也许“诚实”地回答道，她有点分不清自己和原主的记忆了，只能模糊记得一点余凝的样子。
“那以后再说，你现在就好好学习，别乱想了。”余凝本来也就是过来看看她，顺便让她记住她，即使她们以后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眸光暗淡下来，看着又不说话的人，好奇地问道：“你平时都这么木吗，只有做那种事的时候这么强硬吗？昨天骚话可是一套套的？有女朋友了？”
正喝着水的人，闻言呛了一口，不停咳嗽，脸都咳红了，“你怎么知道？还没有女朋友呢。”心里默念，没有正式确立关系应该不算吧。
“没关系的，你有女朋友我也不介意。”余凝认真看着她说道，这种单纯身体的背德快感她还挺喜欢的。
不过这小孩忘记她还是让她很介意的，余凝在想之后要这么惩罚她。
“听我妈说小姨还有孩子了。”
“嗯……之前在国外上大学，现在回国了，应该跟你是一个大学。”
“小姨为什么要领养呢？”
余凝闻言没说话，只是看着程也许，似是想通过她看到她小时候的样子。
良久，开口道“只是看着可怜，就刚好收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