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疼?”
余凝吸了吸鼻子,也不哭了,连忙从程也许身上起来抓住她的手看。
“你怎么不早说,还抱了我一路,疼不疼,要不去医院吧。”
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但是红红的,很多地方都破皮了,手背上甚至还有青紫的淤痕。
“不哭了?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