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程也许这才反应回来自己刚刚有多过分,她愧疚地看着赵清寒系皮带的动作,主动将已经抖干净的风衣递给脸色苍白的赵总。
“要不洗个澡吧……我怕你感冒了。”
“呵……”
赵清寒冷笑一声,程也许总是这样,每次事后装得比谁都贴心,像是刚才过分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一样。
“刚刚……”
“下个月我结婚,会送请帖给你的,你来不来都无所谓,以后这种事找你的那些女人做,欠你的 ? ,我都还给你了。”
赵清寒冷声打断了程也许的道歉。
“清寒,我知道错了,但是你不能这么随便就跟你不爱的人结婚了。”
“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