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休。
等他察觉到到异样之后,他差点被蒋绵坐断。
“…蒋绵?”
他睁开眼蒋绵岔着腿骑在他身上,龟头已经没进去了,茎身正急不可待地往里怼,蒋绵一身冷汗大腿根不停打颤,干涩的甬道没办法容纳,完全插不进去,他是狠狠心直接往下坐的。
没来得及教训人,蒋书侨拔出来把他掀在床上检查蒋绵下面有没有受伤,穴口有血迹,感觉撕裂了,手指碰上去蒋绵就叫,说好疼。
他满眼泪花地抱怨,“不是我的问题……是它又长大了。”
蒋书侨骂了他很久,说干脆报警把他遣返回去算了。
蒋绵躺在床上捂着脸哭,“反正警察管不了我,我是弱势群体,我有残疾的…”
“警察都管不了你?你特么有个好朋友叫张三是不是,我看你以后叫蒋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