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侨揉他长了些肉的屁股,想到视频中他睡着的夜晚,在均匀的呼吸中臀肉像一座小小的可爱的雪山,真想咬一口。
于是蒋书侨也这么做了,嘬了一下,软绵绵的。
整个屁股都湿透了,龟头挤在弥湿的肛口一下下顶弄蒋绵惊得蹬了好几下腿。肠壁温热,没被开垦过的地方仿佛禁止进入般抗拒异物。蒋书侨用手指轻轻试了试,紧窄的入口似乎筋挛,蒋绵挣扎了好几下说不要,“哥哥!疼!”
是吗?“疼就对了。”蒋书侨捂着他下半张脸让他别叫,另一只手简单扩了几下扶着东西就这么慢慢捅了进去,肠道被挤开的瞬间让他想起第一次,蒋绵也是哭着说不要,好疼。
眼泪汪汪地,蒋书侨把他两只手都锁到身后,蒋绵只能栽在枕头上撅着屁股,一把腰收窄了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不收拾你你就不老实,拉黑我?”
“那…那为什么你能拉黑我!不公平…啊!哥哥,不要弄这里!”
肛口撑到了极致,蒋书侨也被他箍得生疼,里边一圈圈咬得死死的,手探到下边儿沿着肉缝儿细细地摩挲,茎身稍稍抽动一下,穴口就跟淌了水似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