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让蒋绵以为自己被爱、被惦念,进而让他对蒋书侨有了一颗满怀爱意的心。
他在那晚做了噩梦才给蒋书侨打去电话,害怕一切都是假的如梦幻泡影。
可就算是谎言也无所谓,香槟杯的声音清脆,总是像祝福。如今蒋绵在桌子下牵着蒋书侨的手,哥哥竟握得比他还紧,不可思议。
他总是以为独自承担一切就是勇敢,原来不是的,他也可以安然地被一个人攥在手心。
“发什么呆?吃完饭继续罚站怎么办,嗯宝宝?”蒋书侨捏着他的指尖把玩,故意这么叫他。
蒋绵笑眯眯地说:“那一起。”
神又何止指错了一次?
可就算是歧路,这注定也是他和蒋书侨之间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