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天,本来她也很疲惫。这种疲惫从心而起,已经很久没有有过可是被林致远这么一搞,他的呼吸还在她耳边,身上的重量也压了一半在她身上,这种实实在在的肌肤触碰,却好像让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男人一向早起,第二天天才刚刚蒙蒙亮,他就已经慢慢醒来,伸手往旁边一摸,手一空。
睁眼,猛地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