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一直在这里和他聊什么哲学。先说了什么“群体无意识带来的困境”,“单个羊群的最佳选择如何引起群体最差选择的囚徒困境”又听他嘲讽了一堆“凡人的愚蠢”,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一直盯着她
然后又扯到了什么“存在不存在”,什么“虚无和永存”,什么这样克那样莫的,他们俩不困,她都听困了。
“那你就在这里睡一会儿,”
男人很体贴的示意她脱了鞋躺沙发上。碧荷看了看对面微微皱眉一脸嫌弃的绿眼睛黑发碧眼的男人优雅的拿手碰了碰鼻子,是隐晦的嫌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