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他语气听似平静,尾音却颤抖,“你不是就想刺激我吗?真好,你真有本事,你越不想看到我,我偏要凑在你面前,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那你刺激我又有什么意思!”
她掉泪:“可我没有想和你怎么样,你想离婚,我就签字,你心里根本也不在意,与其互相折磨,这样对两个人都好……你总是很凶,我害怕。”
他眼底满是痛苦,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有一盏壁灯。
他半边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却忽地笑出声来:“你害怕,你背着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有想过我会这样吗?还是你根本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不在乎,你还是要做?”
她凄然愣住。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陆承风,印象里的他,总是戴着副重重的面具,她猜不透他,也摸不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