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倒是跟着好了点,晚上多喝了碗汤,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段时间,陆承风有往家里通过电话,只是就像在沪时一样,都是打到别人手机上的。
何婶会跟他低声说两句。
云挽听不见,但是总觉得,他应该有问过自己。
其实她现在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受,她只觉得累,其余的,特别深刻复杂的情绪,她没有了。
被包裹得太紧,她喘不过气。
然而他应该不会同意离婚的,她想,他是个那么偏执的人,怎么会甘愿放开手。
其实如果,他要是愿意好好说话,她心情也会好一点,不必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总害怕他发脾气,别的倒都好,他掌控欲上来,没有理智发疯,她是真的会有点受不了了。
她叹声气,摸了摸肚子,另只手安静搁在枕边,盯着身前臃肿的隆起,静静沉默。最后伸手,轻轻戳了戳,刚要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