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的小姐,难免娇纵。”
“她小时候经常把我和桐生当仆人。我们都习惯了。”
云挽静静听他说,风吹动她的裙摆。
“当时我们三个,关系最好,后来,我初中的时候,转去润州了,我爸家里在那边运河有产业,我过去读,也方便。渐渐就和他们联系少了。”
“再后来,上大学,我留在国内,阿娴出国,桐生也去了美国。我们就更加难聚到一起。”
“我上大一那年,母亲过世了,我回小渔村点路灯,那年是我第一次,独自回来点路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
“那年桐生他们从国外回来,陪着我点了一次,我印象很深。只是再后面,都是我一个人点了。”
“一转眼,已经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