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吗。”
她眼眶红了红,指头像是被冻住,凉得她发麻:“不重要的东西。”
“他是多聪明的人,你和他相处这么多年,或许比我还清楚。”栾琛看着她,声音压得极沉,“正如你所说,他打袁正松,已经得手了,既然得手,收兵才对,明知是陷阱,为何要来?”
他语调带着难以言喻的怜爱,和痛惜,好像是真的觉得她很天真,很傻,俯身深深地望着她:“你是被从他的地盘带走的,以他的能力,蛛丝马迹,他想找难道会没有吗?为什么偏偏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