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随身携放。
那张符握在掌心,三角的尖头割着皮肉,很硌手,纸张粗糙。离婚协议的纸张虽然光滑,却已经被撕碎好几片。
云挽后来,自己用透明胶带,重新黏回去了。
那上面明明,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痕迹,只有她一个人的签名。
她看着看着,最后却还是泣不成声。
那天在栾家别墅外,她说她恨他。
她确实是有恨过他的。
恨他为什么总要怀疑她。
恨他为什么明明有家却不回。
恨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也恨他已经结婚,却还是没能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