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积蓄的泪一瞬间掉下来。
她真的和他不一样,她那么,那么胆小敏感的一个人,嫁给他的时候战战兢兢,被他无端猜疑,以至于连带着对她,都不能像正常丈夫爱护妻子一样,甚至孕期都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离了婚,她终于敢从壳里出来,愿意好好生活,尝试着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他又出现。
说好的只是给他个机会,是他很想投入很心急,还沉浸在她丈夫的角色里,得寸进尺。
他究竟为什么今天要来找她说这个话。
明明她高兴就好了。
他哽咽出声,仿佛穷途末路:“我不逼你了,我不逼你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其实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其实不在乎的,我也不生气的。”
他抓着她手腕胡乱贴着脸:“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好,抚养费我照给,随便你丢掉还是怎么处理掉,你不想看见我,我就不露面,你要是有困难,找我助理也行,怎么也行。”
他停顿:“我不来碍你的眼了,还不好?不要哭了,不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