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于是司璃现在也让他们来亲自尝受尝受这种滋味。
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后,才能知道究竟有多痛苦。
那些魔修们残害生灵,不把人命当人命,那么她自然也不必尊重他们的生命。
“一……二……六。”她闭上双眼。
魔修们瞪大了双眼,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十,时间到!”司璃睁开眼,嘴唇无声地煽动着:游戏开始!
手中的流火鞭司璃甩到哪就打哪,看似慢无目标的打法,实则鞭鞭直冲魔修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