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定是偷练了上古魔族的禁忌术法。
片刻间,白炙就已经在心里给司璃安下了不少的罪名。
上古秘术极其耗损心神和灵力,白炙觉得现在的司璃就是勉强再支撑着,很快就会彻底不行了。
原以为会在司璃的脸上看到害怕、求饶、后悔莫及之类的情绪。
然而……并没有。
司璃的面容一片平静,甚至觉得还有些好笑。
又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这白炙哪来的信心和高高在上?
司璃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羽毛扇,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好了不起哦。栽赃诬陷弟子的事情,在尊者你的口中就是这样的冠冕堂皇。”
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手指对准眉心,紧接着白光乍现,大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