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必须兵行险着,放手一搏。
她起身穿过主卧,刻不容缓,像等待机会已久,也像接收到钟嘉聿的“信号”。
除了初识那次,好像总是她主动找他。
那天钟嘉聿送完陈佳玉便回家补觉,傍晚来单位点卯。这夜打算住宿舍,跟许德龙他们在附近吃过宵夜,便懒懒散散打道回府。
钟嘉聿没喝酒,似出现幻听,有脆甜可人的声音在叫
“警察哥哥。”
他停步,凝神谛听,绿化带影影憧憧,无人私语,蛐蛐声反而聒噪。
许德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