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陈佳玉招呼无知无觉的钳工,好像完成一次钟嘉聿嘱托的完美作弊,涌起一股久违而恶劣的快意。
等了好一会,钟嘉聿从另一方向出了商场,第一件事就是点烟,吸上一口,哪怕险些被户外热浪掀翻。
也多亏晒燶人的太阳,眼底之下,卷烟纸上一点异样无处可藏。
钟嘉聿夹着香烟端详。
白纸红印,淡而细的一抹,艳丽而惑人,像被女人吻过,一如他的右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