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轻佻地又笑了一声:“还有,小爷有过这么多女人,我哪里记得住名字?”
“……”
沉默间,裴珣问了一句:“那女娘子身上有什么印记,你可记得?”
“不记得不记得。”杜崇泽就要起身准备离开,“问完了没有?昨日被另外一小娘子缠得紧了,我还困着。”
陆怀砚:“世子若是实在记不起来,便喊你的随从来帮你回忆回忆。事关重大,还望世子配合。”
说完,杜崇泽顿了一刻,随即招招手呼来了一个小厮。
杜崇泽:“你来跟这几位大人说,冬月十八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