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若是一早就去衙门报案,兴许不会到如此地步。”
“呵”袁妈妈冷笑一声,“有用吗?我们人微言轻,烂命一条,说的话,受的伤,根本无人在意。”
角落里一阵轻微的叹息声响起,接连着又响起来许多声叹息。
陆怀砚的胸口也跟着一顿。
是啊。乐籍和奴籍的女子,向来都是没有尊严可言,即使是奴籍的小厮丫鬟,即使被主人家失手打死,只要赔些银子便能了事。
而一开始兰香院拿来的名册中,她们里不少人还不是乐籍的,只是因为被那些勋贵们看上了,所以辗转被发卖到了这里。
难怪那永平侯府每年能进账如此之多,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那些挥金如土的纨绔。
他问道:“五石散从何而来?”
说到这,袁妈妈摇了摇头:“我们也暗中打探过,全是胡四一手操办的,他会自己炮制各种药物,也因此才入了永平侯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