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跪在地上。等走近一看,这不是永平侯府那个管家嘛!
吕一璋理了理帽子,上前对陆怀砚行了一礼。
陆怀砚点头示意,随后丁復便上前对着他们说道:“前几日我们顺着泾水河沿着下去,发现有一座荒芜的小岛,便伺机埋伏起来。今日便发现这个杜管家在那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干嘛。”
“好嘛!我就悄悄跟在他后面,发现他正在往外头搬着箱子!”丁復说得绘声绘色,“我当机立断,一声大喝将人擒住,发现搬的那些箱子里,除了有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是……”
“五石散。”陆怀砚说道,“我这就进宫一趟,请旨将永平侯带回大理寺审问。”
管家一听,脑袋嗡嗡直响,身子仿佛被什么千斤重的铁锤绑着,直直坠入深渊。嘴 里因为塞着的布条而只能发出“嗷呜嗷呜”的嘶喊。
完了,这下真完了!
而大理寺几人则是连连点头,心想总算能将永平侯这个老匹夫抓起来了!也不枉这几日他们日夜蹲守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