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裴侍郎在这里实在是占用我们大理寺的份额!”就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得他们每日的吃食都减少了!
裴珣脸上瞬间大惊失色:“陆少卿,可不带这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他手上紧紧攥着那刚递过来的油纸包,警惕道:“我正在思索这起案子应该怎么判处,如今几位嫌犯都关在大理寺,我该时时来审讯一番,才好决定如何给她们众人量刑!”
裴珣见陆怀砚一时没有回应,立马从兜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压在桌案上。
“黎娘子,这便算是我的食材费,多的算是给女郎的辛苦钱。日后还劳烦给我留两份食。”
陆怀砚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