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兄台的遭遇此深表同情,但也仅此而已,并不准备用自己宝贵的贞操去拯救一个陌生的男人。
于是她气沉丹田,拽着自己的头发使劲往回扯,谁知这位仁兄一声冷笑,居然又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往里拽,明明是素昧平生的两个人,却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一拉一扯,商枝头皮遭了好些罪,干脆也不讲武德,也拽住这位仁兄的头发狠狠一扯。
一声吃痛的闷哼在床底响起,商枝咬牙切齿,低声骂道:“来呀,谁怕谁呀,互相伤害啊!”
黑暗中,那人呼吸一滞,一声不善的冷笑后,冒着潮湿热气的脸颊突然缓缓朝着商枝凑近,发烫的鼻尖抵着商枝的太阳穴,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
商枝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面颊上传来的滚烫温度,紧接着,一股带着热气的吐息轻拂过商枝的脸,黑暗中,那股奇特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像长了钩子似的,顺着鼻腔往人的四肢百骸游蹿而去。
不知怎么回事,商枝的脊椎突然涌上一股酥麻的痒意,犹如带着火花的电流般往脑门直直窜去,汇聚到某一点时又噼里啪啦地炸开,冒着一簇簇令人目眩的火星子,眼前全是镁条燃烧时发出的刺眼光芒。
商枝立刻屏住呼吸,然而为时已晚。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意在身体里迅速膨胀,灵魂好似要变成热气球从身体里飘走,她难受地捶打着胸膛,此刻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气过多的人形气球,马上就要啪的一声爆开,变成无数碎片。
她低于正常温度的体温也在迅速上升,此刻的商枝,整个人犹如一锅烧开的水,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喷着热气。
这春毒实在是诡异又霸道,商枝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热汗,汗珠顺着脑门往下滑落,鬓边的发丝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