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不够,所以才命人送去供你取暖的, 这事不能怪皇姐, 对吧?”
姜沂川站在原地,面上没什么情绪,像是看不出喜怒。
宋幼?B说,“六六,你先进去,我跟姜沂川说两句。”
宋言宁听话的进了悦文殿,在窗边偷偷看, 已经开始思索等会皇姐和川哥动起手来,他去拦谁了。
宋幼?B晃动着秋千, 正思索着怎么说时, 却见姜沂川往这边走了几步,挺在她身边。
“对不住,我的确是想给你送一些炭火取暖的, 没想到造成了一场大火。”宋幼?B只得乖乖认错,虽然这事于她来说确实无辜,但也终究是因她而起,她无法推卸责任。
姜沂川见她耷拉着脑袋,眉眼都是不高兴,便说,“无妨,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深秋天干物燥,本就有火灾的隐患,此事怨不得你。”
话中字字句句都是安慰,让宋幼?B颇是不好意思,分明姜沂川是受害者,竟也能说出如此熨帖的话来,心尖一下就被烫得暖暖的,“是不是烧毁了你的很多东西。”
毕竟也是姜沂川住的地方,肯定放了他日常要用的东西,万一再有个从北昭传来的家书,那她心里还真是十分过意不去。
但姜沂川却道,“有些重要的东西没有烧毁,其他的都无关紧要,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