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我开心的很呢。”
姜沂川一下子犯难了,分明刚才情绪还算平稳的,这会儿怎么又气了呢?
他想了想,还想挣扎一下,问道,“是不是没吃饱?”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起来宋幼?B顿时火冒三丈,“我光吃那两个馒头和一碗汤水就管饱一整天了!”
她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别跟我说话,我要睡觉。”
姜沂川欲言又止,见她闭上了眼睛,便也不在说话,马车中一时沉静下来,他眉眼浮上无奈之色。
却又怕她冷,姜沂川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宋幼?B正置气,手臂一翻就将那外袍撇开大半。
姜沂川又耐心的重新盖好,宋幼?B睁眼看他,“你拿走,我不冷。”
姜沂川道,“睡着了就冷了。”
宋幼?B知道他对这件事会非常执着,以前也是,虽然很多地方都纵容,但唯有扯到寒冷一事,他寸步不让。
宋幼?B没再说话,视线往下移的瞬间,突然看见他左手的掌心中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疤痕,几乎横切了整个掌心。
她眉头皱了一瞬,刚想细看,姜沂川就收回了手,对她道,“从这里回府要小半时辰,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