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只有云舒舒,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再没有谁能够给予他所需要的慰藉和温暖。
他对她的依赖,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割舍的程度,似乎真的再也无法离开她半步。
即便是两个人静静地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她就静静的在他身边就好。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悲喜……无一不让他深深地眷恋和思念。
盛允艰难地挪动着自已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手肘费力地支撑着沙发,试图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