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拿出介绍信:“我们是乡下摆过酒的夫妻,是一起去学习的。”
“真对不起,我们第一次出远门,太激动了些,”顾辞深怕被逮去教育,态度很端正:“我们太激动了,怕背不出语录,才会互相抽背。”
这话让工作人员也没法批评了,总不能说你们不准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