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他了,叶冬面无表情,粗砺的指腹却蹭住了叶秋青涩的凸起,刮着小小的肉蒂摩挲。
听见叶秋不可抑制的发出嘤咛,淡淡地开口:“那一会我肏哥哥的时候,哥哥可要记得叫我老公。”
在叶秋惊愕的目光中,把叶秋受激喷出来的夹杂着体液腥咸味的春水涂在他鲜红的唇上,叶秋还在消化他的话,一时没能躲开。
意识到是什么后,嫌恶的蹙眉。
“哥哥,想好没有?”
叶冬可不给他转移注意力的机会,冰冷的催促着。
叶秋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发出细弱的声音:“我听你的。”
明明是乖顺至极的模样,叶冬心底却无端升起一股怒火。
大概还是因为叶秋黯淡的眼神太过刺眼,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叶冬定定的看他半晌,眼神渗人。末了冷冷一笑,利落的抽开戏弄猎物一样玩弄着肉穴的阴茎,换了长指刺入穴口。
常年闭合的细缝从未经人造反,和它的主人一样胆小得过分,想要反抗,排出异物,却又害怕得讨好的吮住了叶冬的指头。
感觉到肉壁渐渐适应了手指的存在,叶冬没有继续深入抢夺肉茎的福利,又慢慢塞了两根指头进去,撑着阴道娇嫩的穴肉抽插摩挲。
“哥哥有处女膜吗?”
视线死死的黏着他,叶冬戏谑的问。
叶秋避开他嘲弄的目光,抿唇摇头。
不是没有,而是不知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