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静下来闲聊的朋友，大多数人跟她见面，寒暄几句就开始说正事。
谭清悦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对着鹿笙提问：
“我在生意场合跟慕总见过几次面，他小时候就这么冷脸？还有，你小时候这么叛逆？居然敢大半夜离开家？”
鹿笙低头喝了一口排骨汤，味道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对，他小时候也这样，我记得，我爷爷第一次说以后让他当孙女婿时，我还暗自吐槽过，我说谁要嫁给没意思的木头桩子！”
齐言礼又觉得这饭能吃了，可鹿笙话锋又是一转：
“但，有一次，我三天没见到他，爷爷说他有事，我打听了，他三天没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