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搭上话,她讨厌那些说过慕璟初坏话的人,那时候她想不了太深远,她觉得慕璟初走,跟那些骂他是鹿家养的一条狗的流言蜚语,脱不了干系。
但这词,对后来的齐言礼来说,是无法冲破的禁锢。
虽然他不愿,但他跟鹿笙就只能是朋友,仅此而已。
齐言礼吸了口气:
“如果,我告诉你,他可能是被我逼走的,你是不是会跟我反目?
我也是头脑一热,跟那些取笑慕璟初的人,做过同样的事,我们并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又承担了什么,我们只是,恶意的曲解他,用血淋淋的事实戳他脊梁骨。”
鹿笙对着齐言礼挥了挥拳头:
“我当时要是知道,我非把你打服了不可,什么好的不学,你学这个,我必须把你打改口,打到你管慕璟初叫哥。”
即便是现在,鹿笙依旧凶巴巴的,齐言礼却笑出了声: